彼时宫中为三公主和庞驸马准备的家宴已经开始了。皇亲国戚,该到场的都已到场,男男女女,还是那些面孔,都不陌生。
宴席正酣,侍婢毓婷接到了来自宫外的消息,即刻将之告诉了李静姝。李静姝听罢便看向李令月,挑衅地笑了。
看着她这般笑靥,李令月心里直发毛。
她几乎能猜到些什么。
想了想,她转头吩咐浣喜道:“去向我母后禀说一声,就道我体感不适,想先行告退。”
“是。”浣喜听命便去了。
待郑皇后身边的宫人与郑皇后传话时,李令月还故意扶额,做出几许病态来。
“月儿你这是怎么了?”李静姝突然开口问询,“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”
“是啊!”李令月看了郑皇后一眼,“许是天气太热,着了暑,头疼得厉害。”
“依我看,这不是着了暑,而是心病。”李静姝却道。
此时郑皇后正欲应允李令月早日离宫,忽听得李静姝这句话,她自然不肯放人了,而是一本正经问:“姝儿你这话是何意啊?”
“母后一会儿您就知道了。”李静姝神秘地笑了笑,“月儿这是心病,心病当需心药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