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平阳侯离京,朝堂之上的风云,便暂且消散了去。毕竟事实真相如何,再多议论都无有意义,一切,还得看平阳侯能查到什么。
万分焦灼的,还属庞德。
得到机会,他便将李令月见过父亲一事告诉了三公主李静姝。但他也没说,譬如他代他父亲收受贿赂一事他唯恐李静姝知道,会愈加地瞧不起他。
李静姝听罢沉默了许久。许久之后,她才思忖着道:“我虽不知她有何图谋,但这件事,也唯有如此处置,方为上策。”
“殿下说嫁祸到定国公府乃是上策?”庞德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李静姝不禁嫌恶地睨了他一眼,冷声问:“不然你有何良策?”
庞德脸一红,忙做解释,“我的意思是……那日在朝堂上,定国公还为家父说了好话,我们这么做,岂不是无异于恩将仇报?只怕来日,会影响到我们两家之间的和气。”
“有我在,还怕两家的关系不能维系吗?”李静姝真是不耐烦,愈加觉得庞德蠢钝。她微皱着眉宇看他,问:“你为何不能多与你父亲学一学?何时你父亲稍作思虑便想得通之事,你也能想得通?”
被她这么一说,庞德的脸涨得更红了。
“下去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