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国大将军庞琦善能有今日,虽然与他在沙场拼杀,在朝钻研经营了十几二十年息息相关,但他身居高位却能屹立不倒,也得益于他为人行事的干脆与利落。因了那点同窗之情而包庇一个贪官污吏,倒不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儿。
“我父皇该是没有信的吧?”李令月问赵阿德。
“信了。”
“信了?”她很意外,不禁犯嘀咕,“除非……那陇州刺史与镇国大将军的关系并非表面这样简单。”
“这个老奴倒知道一二。”赵阿德笑了一笑,告诉她道:“当年已故老镇国能收了这龙州刺史应旭为学生,不仅是因为其学识,更因为他父亲与已故老镇国有过刎颈之交。庞家能在朝站稳根基,多有应氏在背后撑腰。”
“应旭的父亲,莫道是当年因为一首《离恨诗》而开罪了我皇爷爷的那位文武双修的骠骑大将军,应……”李令月想不起来他的名字。
“应卯时。”赵阿德提醒道。
这么一说,李令月就明白了。
说起来,庞琦善并非什么重情重义之人,但也绝不是什么薄情寡义之辈。尤其是,他感念他父亲给他铺就的康庄大道。如若他父亲临终之时,要他扶持应家后人一把,今逢陇州官僚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