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令月换了一身衣裳来到中院花厅,柴疾已经到了。
见公主大驾,他忙深深地跪拜下去向她行了大礼,没有李令月准允绝不敢抬头。
“赐座。”
李令月吩咐一句,便有人拿了一方圆座上前。柴疾谢赐之后便端正地跪坐了上去,之后低眉敛目,也绝不敢胡乱瞟谁。
到底是商贾之后,虽有陶朱之富,身上穿戴都不比那些达官贵人差,但他的身份始终是卑贱的。一国之公主能见他,都算他荣幸之至了。
“柴公子来,所为何事?”李令月居高临下,直言相问。
“回殿下,草民斗胆求见,只是想问一问,您可知刘大公子的下落?”柴疾怯生道,“草民一早闻得殿下和驸马回来了,就想着刘大公子也回来了,遂去了平阳侯府寻他,可平阳侯府的人一个个支支吾吾的,竟都说不知刘大公子现在何处……”
“平阳侯府的人都不知,本殿又如何得知?”李令月有意表露些许不耐之色。
柴疾不自觉伏低了身,忙做解释,“只因刘大公子离京之前与草民说,他要南下去找您和驸马……殿下既然不知,那……那便……那小人也不敢多做叨扰!小人告退!”
李令月见他吓得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