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对李令月道:“此人与那南阳王大为不同,殿下若能延揽,将之纳为己用,必定如虎傅翼。”
“可惜,”李令月却叹了一声,道,“他已情有所归,轻易动摇不得。”
说罢她看了西边天的落暮,往山洞里头迈开了步子。
见山洞里头昏暗,刘瑾忙拦住了她,问:“做甚?”
“天色已晚,我们今夜便在此凑合一宿。”李令月说着又要往里走。
刘瑾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,“你不是一向讲究?何至于屈就于此?”
李令月倒觉得他的反应有些过激。但她没做多想,只道:“适才你看那钟子期身上可还干净?想必他在里头,已收拾出一方干净的容身之地。”
“这也恐有不妥……”刘瑾想了想,果决道:“你跟着我,这山野之间,定能寻到一户人家,可供你我借宿一宿。”
说罢他也不管顾那许多,拉着李令月牵了两匹马便走。
“这山野茫茫,哪里会有人家?”李令月狐疑地看他,觉得他好生古怪。
“会有的。”刘瑾更是加快了一些脚步。
索性李令月也没有执意要睡山洞的道理。离山洞渐行渐远,她也就随了他的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