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怎都是些新面孔?当初陪嫁过来的那些宫人呢?常喜呢?”
“自打那次与他吵过,他便将我身边的宫人都放出去了。年长的被迫回了各自的老家;年轻的,则被他一个接着一个嫁了出去。至于我那近身侍婢常喜,更是被他强要了身子……”言及此,李昭宜不由得一下哽咽,“常喜性子烈,又觉得对不住我,第二日便咬舌自尽了。”
常喜是与浣喜同一批进宫的,又因着她与李昭宜处得好,这两个丫头之间的感情也就比较深厚。
李令月离京之前,浣喜曾央求过她多次要她带着她,为的还不是到南阳王府来看看昔日的姐妹?却不过两年的光景,姐妹之间,已是阴阳两隔了。
“前些天知道你和刘驸马要来,他便派了张嬷嬷到我身边伺候。”李昭宜接着道,“说是伺候,实则是监视我,以防我与你诉苦,回头你会传到父皇那里,给他招惹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“也就是说,他其实也并非完不怕父皇。”李令月愤愤道。
李昭宜听言则有些急,忙道:“你回去可千万别告诉父皇啊!”
“我不会的。”李令月再一次应承,还道:“告诉父皇,父皇顶多告诫他几句,也不能将他怎么样。更何况,便是父皇要将他怎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