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入宿客栈,二人都是这么睡的。..co不过时日越多,他们便不再那么拘谨了。
抵达南阳郡时,他们已同床睡过了半个月之久。
恰是这半个月的光阴,二人吃在一起,睡在一起,自然在彼此身上看到了许多平素里看不到的东西。
时有怦然心动的瞬间,却都被理智牢牢地压抑住,绝无迸发的可能。刘瑾如此,李令月更是如此……
南阳郡富庶繁茂,由大街到诸条坊巷,大小铺席,连门皆是,无有一间空虚之屋。商旅往来,百姓密集,几乎无一流浪者,无一行乞者。如此景象,足可与临安城相提并论。
李令月和刘瑾牵着马儿行走其间,心中皆是感慨。
李令月道:“小小郡城,竟有如此景象,南阳王功劳不浅。”
“这也就难怪他居功自傲,自诩不凡了。”刘瑾接了她的话,似是一句无心之言。
李令月听了他这句话,却不由得想起上一世这个南阳王的下场来。
上一世郑春秋辅政,霍乱朝纲,引得义兵四聚。这义兵里头,可就包括这位南阳王。只不过平阳侯府用宫变占得了先机,他败了。之后他不服输,又以恢复亡昭之名起兵谋反,背水一战,却敌不过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