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自己放了一个长假。
再看一眼敛秋,他心中更是暗生了涟漪。
届时,李令月和刘瑾已骑了一天一夜的马,沿着京畿道一路出了京畿之城许都,就要进入通州的地界。
眼见李令月困倦得上下眼皮开始打架,刘瑾终于上前勒住了她的马缰,严肃道:“是赶路重要,还是性命重要?你不是一向惜命?”
被他这么一,李令月又精神了些。她看向前路,道:“此处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,便是歇息也实在不便……我这一旦歇下来,不睡到明儿天亮怕是不行的。难道你要我在这荒野官道睡上一晚?所以,再坚持坚持,前边就是通州治下崀山郡苍梧县了。”
“你知道的倒是不少。”就连一个的苍梧县,她也能叫得出名字来,刘瑾暗暗叫奇。
但他并不松开抓着她马缰的手,而是陡然一个跃身跳起,骑到了她的马上,由她身后圈住了她。
“你这是……”被他如此圈在怀里,李令月一时间自有些无可适从。
“我怕你睡着了摔下去。”刘瑾轻轻地蹬了马镫,便一面骑着李令月的马,一面牵着自己的马,悠闲缓慢地往前行。
日暮西沉,此情此景,李令月心有遐思,嘴上便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