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眼见母后神情有变,李静姝也意识到了什么。她忙站起身来,挨近李令月,暗暗拉扯了一下她的衣袖,随即笑意妍妍,对曹贵妃道:“贵妃娘娘今儿怕是高兴,酒喝得多了,开始胡话了。”
“不,我清楚着呢。”曹贵妃仍不放开李令月的手,问:“月儿,当年之事,你一定很想弄清楚吧?为何你……”
“月儿!”李静姝打断她的话,紧看着李令月,问:“你难道没闻到贵妃娘娘身上的酒气吗?”
听言,李令月终于压制住了内心那股强烈地想要获知隐情的**。她看着曹贵妃,神色无波道:“贵妃娘娘,您确是喝醉了。”
眼下不知多少双眼睛看着,并非她探知真相的场合。
“你……”曹贵妃没有想到,此情此景当前,又有她这番煽动,李令月竟还能秉持理智,站在自家人一边。
“来人,送曹贵妃回永宁宫,好生侍奉。”郑皇后吩咐道。
曹贵妃心知自己意欲揭开之事若没有李令月掺和进来,她什么,都只会是居心叵测,蓄意诬陷。于她自己,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,绝对值不得。为此,她没做挣扎,果断带着自己的侍婢做别了郑皇后,往殿外走了去。
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