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就在庞会和刘瑾满目希冀,以为李令月会出什么高明的应对之策时,李令月却只轻松一句道:“我晚些时候会进宫,去向我父皇求个情,不事追究于你。”
“那就有劳殿下了。”庞会倒是感恩感念,又向她拜了拜。
刘瑾听得她要去向天子求情的话,则是觉出了几分不对劲来。
不过,他并没有声张。
直至送走庞会,他才折返回来,试探地问李令月,“殿下当真要面圣,为庞兄求情?”
“不至于。”李令月笑了笑,倒是与他坦白,“追不追究的,看我三姐。想必父皇那边,该劝的她都劝过了。况且,父皇对关内侯的追究,至多将他罚到边关去。只不过这笔账,势必是要记在镇国大将军头上的。”
刘瑾不由得脸色一沉,“所以殿下适才……”
“吓他一吓罢了。”李令月咧着嘴笑,极尽其狡诈之态。
刘瑾无奈,皱了皱眉,却也无话可。
李令月起身,浑然不将他这般反应放在心上,接着道:“不过进宫一趟,还是有必要的。”
“但不知所为何事?”刘瑾问。
“自然是必要之事。”李令月却不与之言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