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“我并无此意。”刘瑾知道自己失言,想了想道:“是我一时意气,竟跑到殿下面前这些没用的话。”
现在跑来这些,又有何意义?就因为不吐不快吗?什么时候,李令月是他可以倾诉的对象了?想及此,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可笑。
罢,他做辞要走。
“抱歉。”就在他转身离开之际,李令月突然开,语气里透着几许悯人之意道,“圣旨已下,这件事,我帮不到你视若知己的好友。”
这是刘瑾没有想到的。若非圣旨已下……她是愿意出手转圜此事的?她能有这份心,倒是令人感动。
他愣住脚步回头看她,一时不知什么好。
“你的志趣是什么?”李令月的话锋转得极快。她走近他,不无认真问:“是跟庞会一样,远离朝堂,征战沙场吗?”
刘瑾细思了这个问题,正欲回答。李令月却是嫣然一笑,告诉他道:“如此甚好,我定当鼎力支持。还有,不必听从父亲的,因为与镇国大将军府的关系,而远离你视为至交的好友。”
罢这些,不待刘瑾作出反应,她率先走出了靶场,一面心情大好吩咐浣喜道:“后日沁心苑设宴,速速备好帖子,给各家门第送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