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届时,寺内僧原济、原度二人闻声走了出来。此二人一胖一瘦,约略十一二的年纪,一见来人是刘瑾,既高兴又奇怪。
“侯爷怎么回来了?还带了一位女施主……”胖的一边施礼,一边便是询问。
“原度!”瘦的立时阻断他的话,冲他使了个眼色。
原度见状,有些不解,只是打量李令月的目光,更添了几分谨慎。
这时,他们的师父德真住持拄着法杖走了出来。
德真住持眉须皆白,年纪很大,却看不出,究竟有多大。六十?七十?抑或是八十?皆有可能。
刘瑾过去,恭敬地朝他施了礼。他点点头,目光落在李令月身上不过一眼,便蹒跚着跪到了地上,并将法杖置于一旁,郑重地拜了下去。“不知公主殿下驾临,老衲有失远迎,罪过,罪过。”
原济、原度二人见状,忙都跑到他身后,朝李令月跪下。
“免礼。”李令月先叫他们起身,随即问:“住持如何断定,我是公主?”
德真起身,捋了捋雪白的胡须发笑道:“都这么晚了,平阳侯还能带旁的女子登这司空山不成?”
“那她可曾带过?”李令月浅笑着,叫人看不出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