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届时,平阳侯夫妇二人并着刘恭正在膳厅用膳。
得知李令月来,到一家人匆匆忙忙迎出见到她,不过少刻的功夫。钱氏的下巴上,甚至还粘着一颗饭粒子,在影影绰绰的灯光下,显得有些滑稽。
“不知公主殿下驾临,微臣有失远迎,万望殿下恕罪。”平阳侯刘邵长拱手迎道。
“驸马来过?”李令月尖利的目光扫过三人,终落在钱氏脸上,“所为何事?”
钱氏抬眸,迎上她这样的目光,不由得一记惊吓。
到底是一介妇孺,经不得事。刘邵长见状忙是上前半步,回了李令月的话道:“恭儿确是来过,只因微臣有些公务上的事想听听他的意见……怎么,他还未回驸马府吗?”
然而,他越是做得从容不迫,钱氏的惶惶不安越是昭然显著。就连一贯吊儿郎当的刘恭,此刻也安静乖巧得不像他的性子。
“还胆敢欺瞒于本殿!?”李令月陡然喝斥出声。
钱氏身子一颤,整个人便瑟缩到了刘邵长身后,并簌簌地往外掉眼泪,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还请殿下屋内话。”眼下人多眼杂,刘邵长眉宇紧蹙,忙阻断了钱氏的话。
李令月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