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外祖母的寿宴上,不就是他么?他自称是平阳侯府长公子不是么?
“你……并非驸马?”她愈加肯定了,“我们见过。”
“我乃平阳侯刘恭无疑,但在战场上立下盖世功勋的平阳侯,却是我之长兄,刘瑾。”
李令月乍听此言,倒有些糊涂。稍作思忖之后,她的眼眸便睁大了些。她正对了刘恭,不可置信问:“你这是何意啊?上战场的不是你?”
刘恭心下戚戚,不无胆怯地点了一下头。
“十三岁那年,母亲我贪玩成性,屡教不改,怕常在战场上打仗的父亲回来见了失望,就让我跟我长兄互换了身份。自那以后,世人所知的那个稳重知事的平阳侯,其实是我长兄。随父亲出征西戎的,自然也是我长兄……”
“荒唐!”李令月脑中轰然,一时措手不及,不知如何应对。
刘恭吓得重又跪到地上,磕头求饶道:“万望殿下恕罪!事情发展到今日这般局面,也实非我之所愿啊!”
李令月看着他,内心震颤。这一突发状况使得她千头万绪,很是慌乱。
那在她的梦里统一六国,睥睨天下的盖世明君是谁?是眼前这位刘恭,还是他的兄长刘瑾?眼前的刘恭,到底又有多贪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