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虽一身精神毫无醉意却偏偏姗姗来迟的驸马。
她迎至跟前,委身施礼,眸光一瞥之后,却也不敢多瞧。
驸马径直往花房去,她一路跟着,意欲帮着两位嬷嬷进屋伺候酒水,却不料驸马推开门却言道:“都回屋歇着吧!这里不需要尔等伺候了。”
两位嬷嬷并着屋内其他伺候的宫娥皆应声退到了屋外,恭谨地立于两旁,以备差遣。
驸马关门之时见这状况,却啧了一下嘴,颇有些不耐烦道:“我让你们回各自屋里安歇,都杵在这儿做甚?”
“驸马爷,这恐怕不合规矩……”一位嬷嬷道。
“规矩?宫内的规矩?”驸马着话,一手沉重地拍在了门槛上,随后瞧向了在床边端坐的李令月,笑了一下,意味深长问:“公主殿下,您也担心驸马我不能伺候好您吗?”
李令月只觉刘恭话语轻佻,与自己预想中颇有些出入。不过,她还是依了他,让宫里随同出来的嬷嬷和自己陪嫁的婢女们都退下了。
浣喜等人虽觉得驸马古怪,但想想也觉得他不能欺负了自家主子,遂都应声退下,有序往后边耳房走了去。
此时驸马方才关了屋门,阔步走近李令月,毫不迟疑地揭开了她的红盖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