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过了两天，韩煦的妈妈徐颖来找方怡哭诉，说什么她儿子在当学生代表那天得罪了人，现在韩煦能不能成为交换生，她心里是一点谱儿也没。
方怡听半天也没听明白，安慰她说：“你慢慢说，说清楚嘛！”
徐颖眼眶泛红，哽咽着讲述道：“我今天上午去菜市场买菜，听卖鱼的老江说，谁谁家的儿子要出国留学了，说得有鼻子有眼的。我就跟老江说，我儿子可能也快出国留学了，我俩就聊起来了，说着说着就说到了交换生的事上。
我打从老江嘴里一听到交换生，我的心就咯噔一下。我没敢声张我儿子去竞争交换生的事。他跟我说，哪个有钱的家长，花了几十万从八中的一个校长那儿买了一个交换生的名额。我一听就觉得不对劲儿，就细问了他几句。老江跟我说，他是昨天下午听花钱买交换生名额的那个家长亲口说的……”
“胡扯！”听完徐颖的哭诉，方怡尚未来得及表态，潘秋霖站出来发表意见。“学校的校长哪有资格决定交换生的事？教育局那么多领导，都是吃素的？”
方怡对徐颖道：“你别听风就是雨啊。”
徐颖说：“主要是，我回家把菜市场的事跟我儿子一说，我儿子就说他在当学生代表那天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