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厉天阳身上,一定是发生了什么。否则他不会无缘无故的这般黯然神伤。
他不愿意说,潘葵便不主动触碰他的伤疤。
良久之后,厉天阳轻描淡写的说:“上学期期末,我把一中的校领导打了,没参加考试。”
啪!
潘葵一巴掌抽到他腰背上。
啡啡,手都打疼了!
潘葵暴躁道:“呀,厉天阳,你能耐了,连校领导都敢打,没人管得住你了是吧!”
厉天阳按着被打的地方,疼的龇牙咧嘴倒抽了好几口冷气。
他大声为自己辩护:“明明就是那个校领导太过分了好不好!我们班主任说我是烈士子女,学费可以减免,年级主任、校长他们都同意了。那个也不知道什么校领导,非要让我写个减免学费的申请。我申请写完了,给他交上去了,他要我拿我爸的死亡证明给他看。
我爸的死亡证明我给他拿去了,他又让我拿我爸的烈士证明。烈士证明我也拿去了,他又说我是单亲家庭,要看我爸妈的离婚证。我说我妈早就死了,他又要我妈的死亡证明……当时我没忍住,直接把我爸的死亡证明和烈士证明拍他脸上,把他给揍了一顿……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