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谁重要吗?”
方河说出了这样一番话,看起来好像是非常嚣张,但是要说他这个样子真的有那么嚣张的话,其实也不至于。
只是方河觉得,问题并不应该就那样去解决。
方河继续向前走着,知道跟张文茂面对面了,他才开始笑着说:“在这个节骨眼上,你并不应该做什么样的事情,其实,我应该告诉你我是谁的,但你不配听。”
当张文茂听到这话之后笑了笑说:“能够在这里出现,你无非就是狼牙的人了,现在狼牙的士兵已经这么嚣张了吗?胆敢对我发出如此狂妄的话。”
张文茂特别嚣张地对方河说出了这样的话,可是方河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:“是不是你认为除了狼牙以外,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治得住你呢?”
没想到说到这话的时候,张文茂直接笑了。
“哪怕就算是狼牙,恐怕也治不住我吧。”
这家伙到底还是有些底气,因为他压根就不相信自己做的事情,而且他还觉得自己做的事情就算不错了。
张文茂马上便说:“不管什么样的情况,我都会面对,不过我是肯定不会害怕你们狼牙的人。”
“是吗?你是觉得狼牙根本就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