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方河还不至于肚鸡肠到那种地步,他知道王弼群以前有错,但那个错误也是受利益诱惑所致,不然的话,这家伙后来也不会知道悔改了。
现在这个家伙既然能够帮自己,就明他已经看清楚现实了。
毕竟当初上官剑就死他面前,他怎么可能没有看清楚现实呢?
如果在这种情况下,他都没有看清楚现实的话,那王弼群这辈子的教授也就白做了。
他或许学术不如莫泰实厉害,但是他知道什么样的人能招惹,什么样的人决不能招惹。
就在这个时候方河问他:“你今天突然问我这样的事,或者跟我道歉,一定是有什么地方想让我帮你吧。”
方河知道,王弼群这种人一定是无利不起早的人,虽然他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,但方河绝对不相信这个家伙会就这么老老实实地认错。
王弼群心想,方河的心思果真是细腻啊,一般人根本就猜不透的东西,他竟然一眼就能看穿。
于是王弼群有些不好意思地:“其实……其实我就是想知道以前莫教授的那些遗物留下来有多少,我想要研究研究,但是请您放心,我这次肯定是做正事。”
“你所的遗物就是那些古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