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菜,马上就出来。”
“哎!”大妞欢快地应了,蹦蹦跳跳如山间小鹿,一路走一路喊:“娘,吃饭了,槐花饭做出来了,超级好吃。”
听到她的脚步和声音,飞速摇动的织机和布梭顿时停了下来,大妞理了整整一上午的丝线,就在这蒸槐花的两炷香时间里,部变成光洁丝滑的布匹。
董娘子惊得猛然从躺椅上蹦起来。
“今儿怎么这么快,学堂干嘛要放休沐日,就该把这丫头绊在外面才是,老槐树,老槐树?”
槐树闻声从地里抽出长长的根系,熟门熟路地把一垒布匹部拉进土里。..cop> 大妞推开门,笑盈盈地露出半个身子,只瞧见尘土飞扬,母亲正对着一堆丝线发呆。
“怎么这么多灰尘,起风了吗,哎呀,娘~~~你怎么又把线弄成一团了。”
董娘子尴尬一笑:“这不是听见你叫太激动了,一时没留神嘛。”
大妞懊恼地鼓着脸,看着她无辜的模样,扑闪扑闪的大眼睛,长吁一口气,还能怎么样,当然是选择原谅她啊。
大妞无奈道:“那好吧,快进来吃饭吧,等我下午再来理。”
说着就上前接过丝线,雪白的线边缘登时绿光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