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爹娘了。
都怪这只没良心的鸡,当初就该把他丢在外面,任他自生自灭,也不会引来两条该死的蛇精了……
嗯?大妞突然灵光一现,蛇精!一个大胆的想法浮上心头,她又有些担忧,行得通吗?算了,死马当活马医了,总比坐以待毙好。
陆压眼看她突然一蹦三尺,飞快地跑回屋里去。
真是自不量力,他眼底寒湛湛一片,她若就此死了,也是命数,反正他绝不会插手救她,暴露行踪,招来杀身之祸。
不出一会儿,就见她拿着弹弓和香包跑出来,大妞又是激动又害怕,一双眼睛灿若星子:“你能让他听到我话吗?”
陆压略略颔首:“可以是可以,不过你打算怎么办?用弹弓打香包砸死他?”
“可以就行,至于我怎么干,反正你只会袖手旁观,那就在旁边看着不就好了。”
“呵,随便你,你只管喊就是了。”陆压讥诮道。
“喊就喊。”大妞清了清嗓子,又问,“哎,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,你知道他有多少年道行吗?”
陆压越发觉得怪异,还是答道:“大概几百年吧。”
“才几百年,太好了。”大妞心中大定,夸下海,“放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