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:“你就和咱们村头那只花猫似得,大喝吧,不用这么珍惜,还剩大半锅呢。”
“这么好。”大妞兴奋地举起大拇指,“生我者是爹,知我者也是爹啊。”
“那是,也只有你爹我,才能养活你这种馋嘴猫。哎,你这身衣服哪儿来的,你早上出门穿得不是这件吧。”
大妞啃着米糕含糊道“你才发现不心打翻墨水,师母借得,好看吧?”
她咽下米糕拍拍手,起身转了个圈。
“好看。”董大郎眼里一丝晶莹滑过,“马上就是大姑娘了,真希望,我和你娘能看到你成婚生子,亲手抱一抱我们的外孙。”
大妞一怔,瘪瘪嘴坐下:“好端端得,怎么谈起这个了。”
“怎么不能谈这个了。”董大郎失笑,“还有五年你就可以找婆家了。”
真希望我们一家还能安安稳稳等到那一天
“我不想结婚。”大妞想起房里来带她回二十一世纪的黄鸡,下定决心道,“爹,今儿我就和你实话吧,我真的很喜欢咱们这个家,我也感激你和娘,这么辛苦把我养大。我也非常愿意和你们长长久久地生活下去。但是,只有一点,我希望你们能尊重我的想法。”
董大郎手里的米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