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只能去那个潭里找我了,呜呜呜”
泪水如洪流一样浩浩荡荡,陆压背上已经一片湿润。他一想到她会变成水底那样,就心底发寒。
他学着记忆里母亲的样子,心翼翼地拍着她的背,一句一句重复道:“不去了,不去了,我不会让你去的,不去了,不去了”
大妞在这机械式的重复中,感受到他身上的热度,慢慢又睡了过去。
再睁开眼时,已经是一片天光大亮。大妞伸了个懒腰,看看身上的被子,就是一惊:“昨天晚上不是吧!”
她抱着被子,猛地起身,房内已经空空荡荡,只有桌上一碗清粥和一碟桂花糕被一圈火焰包围着,还冒着热气。
大妞浑身松懈下来:“看来是那家伙弄得,还算有那么一点点良心。”
大妞换好衣服就去敲隔壁的门,先是轻轻的砰砰砰,接着就是乒乒乓乓。木门哀鸣声声。
楼下的伙计都听不下去了,忙走上来到:“姑娘,这屋的客人今早就退房走了。”
“你什么?”大妞手一顿,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来,扯着店二对着这房道,“是这间!这间房的客人呢?”
店二被拉得一个趔趄,哭丧着脸道:“姑娘你别拉了,的得就是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