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最近的雨水格外多,飘飘洒洒,从天而落,就像董家娘子的丝线一样柔美纤细。
赵二狗不止一次听他娘在家里碎碎叨叨。
“怎么都是一样的养蚕,她家的丝线就那么好呢?”
类似的问题,他也时常问自己,以前是问,怎么都是一个先生教的,董大妞的成绩却那么好呢现在是问,怎么都是一样的人,董大妞对旁人的态度却远好过他呢?
窗外的雨润红姿娇,赵二狗的心底却是一片晦暗,那天溪边分别之后,他回去痛下决心,一定要让她对他改观,谁曾想到,自那日后,他们居然再也没见过面。
先生她是生病了,可是那天她走时明明还是生龙活虎的,更何况,什么病能让人一次病上半个来月。
他想去看看她,可是忆起当日的谈话,就觉得两条腿像灌了铅似得动弹不得。昨儿个他实在忍不住了回去问他娘,他娘又是快意又是嫌弃道:“我早听了,这么久都没见那丫头出过门,不定是女儿痨,该,叫她们眼睛长在头顶上。”
不过是舌之争,居然就上升到咒人的恶毒,他发了好大一通火,今日却益发觉得心乱如麻,万一真被他娘中了
“不行,不能这样!”他拍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