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张廷玉看自己亲爹好有心情调侃自己就道,“爹,你嘱咐儿子不要提九福晋的事,我今天一高兴就提了,还把她推到风浪尖上了。”紧接着就把乾清宫的事一一都了。
“你简直糊涂透顶,一个族送你就这么兴奋。”张英摇摇头,在心里又把刚才的我话过了一遍,“什么,族送。”
张廷玉看着爹惊讶的样子,也没感觉有什么不对,“是啊,太惊讶了,要不我也不能为了给万岁爷解释这件事顺便把不该的话了。”
“呵呵呵,这回看那个狐狸怎么挠头。”张英大笑出声。“老夫真恨不得看看她现在的样子。让她把那副王羲之的真迹借给老夫。”
“爹,你们这是……”
张英直接打张廷玉的脑门,“老夫是不让你们参与皇家争储的事,可也没不让你们彻底不来往。”
张廷玉看着他爹惋惜的样子,就问:“爹,你还从来没有跟儿子们过,你们是怎么认识的。”
“唉,是徽商介绍的虽然她是蒙古人,可她自和哥哥在南方长大,从和哥哥一起经商,而且乐善好施现在的徽商商会的商户她收购了一部分,其他的商户均与她有密切的合作,为父也是在回乡扫墓时,经由徽商商会的会长介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