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这么煎熬地过了这么久,她竟然一点都没反应过来,该死。
“我觉得我快疯了,我玩着我并不喜欢的游戏,强迫自己百分之两百的投入,不然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来。可是,我还是犯蠢了,当听到别人说我和他不搭的时候,我既难过又愤怒,凭什么,凭什么连表面的成都不满足我。我头脑一热,我就想证明,可是我能证明什么,我和他本来就什么都不是。他推开了我,他眼里的惊讶和拒绝,好像是一把利剑,直直插进了我的心里,我却觉得,这是一场另类的酣畅淋漓,我好像圆满了,那颗叫嚣着想要宣泄的心,它终于可以安静下来了。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,我觉得悲伤铺天盖地而来,似乎要把我淹没了,我挣扎着,我需要救赎。可是我不能哭,不能在他面前哭,我还要跟他做朋友呢?怎么能哭呢?不然他发现了,以后跟我疏远了怎么办呢?可是我好难受,好难受,我第一次喜欢上的人,他不喜欢我,而我却连喜欢都不敢宣之于口,因为我不敢去接受从此陌路的结局,我知道,我是懦弱的并且贪婪。
于菁看着陈小美一口一口不停地灌着酒,动作机械僵硬,眼神涣散,眼泪却一直不停滑落。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,感情的事,如果自己走不出来,别人也是拉不出来的。她也不能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