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接下来一星期钟于欢都过着医院,工作,学校来回跑的日子,虽然忙碌但格外放松,可平静永远是短暂的,
“钟于欢,下午一点到西郊别墅”
是,老板,钟于欢看着挂断的手机微微撇撇嘴。
三天前
秦凌浩如深海的眼眸看着电视新闻上那个一脸平静,却让在她面前的人感觉比任何嘲讽唾骂更加难堪,
这样的表情秦凌也见过......
“你应该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情况,我们没有钱也不可能出钱给你治病,你留在这里除了拖累钟妈妈还有我们,还能做什么?”
“为什么?我根本不需要你们帮我治病,我会自己赚钱,如果....实在不行我也不会用温心院一分钱”
“既然你不需要我们的帮助,那就请你离开,你已经成年本就不该再留在这里,我不想再看到你,这里也不再是你的家,请你出去!”
看着电视里那个被钟于欢的话逼迫到无所遁形的女人,秦凌自嘲般笑了,当初的自己是不是也像她一样难堪而绝望。
这些日子他像自我折磨一般把钟于欢留在他的生活之中,故意用嘲讽尖锐的话来羞辱她,把她当做诱饵来打击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