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钟于欢简单梳洗了一下,在走之前突然看到架子上的项链,她随手拿起桌边的一个首饰盒就放了进去,塞进抽屉锁上,
“,快,你这两天到底跑哪里去了?以前你就算要出去也会一声的,你再没有消息,明天我就去报警了”妍妍抓着钟于欢的衣袖,一脸不给个交代就立地正法的架势,
而路也一脸担忧地看着她“是啊,欢欢姐,你这两天没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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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一起离开的妍妍和路,钟于欢低头笑了,笑容愉悦而纯粹,虽然他们都一脸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,但最后他们到底也没有逼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。这是他们之间的一种默契,也可以是所有温心院孩子的一种默契。
她记得以前钟妈妈对他们过“温心院长大的孩子从来就不是娇弱的花朵,每一个人最后都会离开这里,拥有自己的人生,生活剥夺了一些你们本该和其他人一样拥有的东西,比如血脉相连的亲情和呵护。但同时也会给予你一些别人没有的东西,比如深入灵魂的独立和坚强。”之前福利院里比她大的哥哥姐姐几乎都离开了温心院,有的出外闯荡,有的成婚生子,他们会偶尔回来看看,但更多都是在独自生活,他们之间有的只是绵长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