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散南导师，伊米娅在吗？”五武从飞梭上跳了下来，落在躺在海滩礁石上的散南旁边。
“在，自己去找。”散南手枕着头，看也没看他一眼。
五武正想直接走，见他这幅漫不经心的模样，又退了回来，挡在他面前。
“你好像对我找她有什么事，一点兴趣都没有。”
五武一只手背在身后，在他面前走了几圈。
“没有……”
“哎！我说！你不会不管她的吧！”五武声音提高了几度，有些试探道。
他低下身子瞅着闭着眼睛假寐的散南。
“这是我的事。”散南动了动唇，又吐出几个字，“别挡着我的光……”
五武转身看了看昏暗的海面，靠地更近了，“哪有什么光？哎，不是，你不教她，收她做什么！白瞎了这么好的苗子给你耽误了。”
散南掀起眼皮，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，又闭上了。
“喂！不理我？”五武身子压了下来，想让他看着自己。
一只脚顶在他腹部，散南睁开眼睛，把另一只脚也搭了上去，“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别来惹我……不然，你知道的……”
五武听到他说心情不好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