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听到他比那个男人重要的话。
但很显然,弑弦的如意算盘空了。
隔了好一会儿,孤竹幽幽的声音响起:“我记得在你没有恢复记忆之前我跟你说过,你没有恢复记忆的时期做的每一件事情,我都要给你记着,等你恢复记忆了再一一向你讨回来。”
弑弦:“……”
过了一会儿,他闷闷的声音夹杂着不乐意:“行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,我不说就是了”
霸权主义,绝对的霸权主义。
欺负他不敢得罪她……
弑弦有些委屈,但又不敢说,生怕孤竹生气了。
孤竹好些天没有好好睡觉了,周围被弑弦施了法,整个房间里面如同黑夜一般,周身又是被弑弦的气息满满的包围着,孤竹顿时就生起了困意。
她也没说话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听到孤竹的回答,弑弦以为孤竹生气了,他便拉下脸来跟她道歉。
“对不起,孤竹,我不是有意要跟你抬杠的,我只是想多和你说几句话,你不要生我的气。”
孤竹已经隐约有了困意,她掀了掀眼皮:“没有。”
她知道弑弦根本就不是要和她吵架,更何况,她也不至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