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水都继续:“我们农家喂鸭子是指望它长大后要产蛋的,不指望它长大后是摆看的或随便干别的。”
风儿凭自己的智慧好像明白了一点。
仍然是雨打芭蕉:“嗯,那蚯蚓金贵着呢,那雄鸭子能有母鸭子一样待遇的就一只。下一窝鸭崽儿还指望它呢!顶多增加一只雄的,以备不测!”
风儿凭自己的智慧好像明白得更多一些。
水都自己深陷其中:“慢慢地,被遗弃的雄鸭子就饿死了,能自个儿求生的,就饿得半死不活了,终归还是个死!”
风儿基本上无法懂。
到底是慧根不浅,一秒之内,风儿突然清醒了很多:“额,呆呆,你也扯得太远了,这也会影响你视力?!”
“嗯,亲亲风儿,我和你有环境代沟吧!”永远是雨打芭蕉,“打那鸭子出壳头天起,我就要努力分辨公母了,还能让它长到半大再去区别对待?!接下来你自己想吧。”
风儿认真地想了半天,愣是什么也想不到。
“亲亲风儿,一是感情上会舍不得,二是该浪费多少蚯蚓?!”水都耐烦,“可是问题来了,既是才出壳,哪里分得清?!”
丝丝相扣,容不得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