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“自从见到白常,相邀入地界,就这样了。”黑常道。
“啊?!”鬼界楼花费解,“你们居然相邀入地界?!”
“楼花,这个扯起来有些远,如今你也看到了,我就这么个样。”黑常淡然。
“幸亏黑大人救我脱离苦海。”鬼界楼花后脊发麻,感激涕零。
“不一定的,”黑常平淡地,“我是这么个遭遇,不可能你也是这么个遭遇。”
前方一盏橘灯,下一个渡到了。
鬼界楼花不能自已,尽管那里冰凉冰凉的,她还是用心地去抚弄。
凉!凉彻心扉!
她抗拒透心凉的恐惧,用心抚弄,只感觉是条盘曲的蛇,头尾一样大,冬眠中。
黑常拍拍她的背,告诉她该上岸了。
岸上很安静,这是一个偏僻的渡,没有任何一只鬼出出进进,连野鬼也没有。
阴风刮过,鬼界楼花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你还好,”黑常,“一般的鬼到了这儿,早让阴风给吞了。”
“别吓我,”鬼界楼花靠得很近,能听到她心儿咚咚地跳,“有没有乱弹琴?!”
“在这,没有乱弹琴,能有什么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