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“您又不是真睡,假睡什么啊?”那个继续嗲。
“真睡呢,哪里有假睡?!”黑常道。
“那您真睡吧。”嗲嗲的那个拊住了黑常的耳。
黑常只觉得这耳朵也该有人伺候才好,闭目养神。
“啊?!”两声惊呼,低声,从脚边过来。
黑常自知,自己那脚……
“先泡泡吧,黑大人。”脚边一个。
“能怎么泡?”黑常问。
“黑大人想怎么泡?”另一个问。
黑常答不上。
“先泡好脚吧,”一个,“黑大人这脚怕是N年没搓洗过了。”
“是N年没打理过了。”黑常不好意思。
话间,脚盆和温水凭空而来,脚边两个把黑常的脚安顿好了,慢慢儿揉捏着黑常的腿子。
“头一遭来呢,黑大人,忒么都不懂。”嗲嗲的这个忒黏人。
“那你让我懂吧。”黑常。
嗲嗲的已经揉搓起黑常的耳垂耳廓。
“真舒服!”黑常暗里头一回感觉到。
“奴家为黑大人采耳可好?!”嗲嗲的问。
“踩耳?不成不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