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哥:“穷的问题好解决啊,我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不穷啊。”
“不穷也是问题啊?!你话好逗啊,飞哥!”风哥拉动车子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“是啊,人如果不穷了,就有些无所谓了,也是个问题啊!”飞哥掏出一支烟来,自顾自抽着,烟圈越过他的头顶,那金色的卷发很是扎眼,根根是弯曲的钢针。
“没法理解,飞哥,你这的是哪跟哪啊?!我这是有所谓,哪能无所谓啊?!”风哥已经很卖力了,是一个陡坡。
“什么哪跟哪啊?!这是我的心里话,你也可以不穷的,我看好你的!”飞哥平静地,好像有过很深的思考。
“别逗了,飞哥,我都这样了,还能穷到什么程度啊?!”陡坡中,风哥有些气喘。
蘑菇云外,风儿抓心,哦,揪心。
“嘿,有问题了,”水都,“人最怕的是没有志气啊。这么有志气的风哥一个穷字挂在嘴上,那状态,可是很糟啊!”
“额,好像是啊,什么来着?!那叫什么志短啊?!”风儿随着水都的想法替风哥着急。
“人穷志短。”水都快要无语了,这都不懂,身边的风儿。
“额,好可怜啊,风哥真的好可怜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