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两个在沙发上坐下,面儿对着面儿,眼儿却不敢碰到一起,中间是一张不高的玻璃茶几。
是的,距离太近了,失去了朦胧,胆儿够不够,就很明显了。
八味在意的是那茶几。他一直奢望着有一张茶几。
是的,如果是在家里,那茶几用来撂脚是最好不过的了。
刚唤起这么个强烈的想法,他马上下意识地转了一下头,可刚一转头,他失望了!
呵呵,原本的想法是,他要让那巨蛙充当自己的撂脚凳儿,可巨蛙一直压着自己,已经迷迷糊糊地冬眠中,这般安静,八味竟然忘记了这个!
呵呵,忘记已是八味的习惯,几十年里,他已经忘记了许多人,忘记了许多事儿!
八味起身,巨蛙却趴得很紧,无法甩掉。
很好的!眼下,八味胸膛的尿尿烘干了!那是因为巨蛙的体温足够,和一台红外线烘干机差不多,难怪八味一直感觉比之前舒服多了,只是投入故事太深,竟忘了这么个友好的家伙。
八味舒服地躺下。
剧中,不敢和风儿对眼儿的水都假装回想中:“嗯,真是的呢!真是个菩萨,她晓得我懒!”
他真真很想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