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恋旧的家伙,破床破摇椅是例证。他与外界的联系也是个古董,一块砖头,摩托罗拉的始祖,从费机店里找来的,花了10块钱。
他朋友真心少,还不怎么互相骚扰。一回大年三十了,朋友call他,从上午打到晚上,愣是无人回话。
等过了大年初五,朋友顺道来看他,只差没叫消防了,他才开了门,一脸不悦,又要倒头睡去。
那摩托罗拉充电一次可管20天,朋友所见,是大年三十的未接,都是他一人打的。
长睡如斯,朋友惊异:“膀胱够大呀?!”
“嗯,”八味不高兴,“去吧去吧去吧,吵我了,我吃得少,出的也少,不行啊?!”
朋友闪,八味继续酣睡。那一年里,他的摩托罗拉上再没一个未接,他非常高兴。
房间里充满了馨香的气味。
八味没有觉得什么好奇,只是很随便地对自己:“这熟悉的泥土的气息呀,很提神啊。”
是的,蜗居在钢筋混凝土中打理油盐酱醋茶已经好多年了,这熟悉的泥土的气息太亲切了!
那摇椅上赫然躺着一柄折扇儿。
泥土的芬芳中,那梦中的情形便由这折扇儿身上衍化开来,已经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