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躺惯了,先天不足,我得爱护自己的脊椎呀!”
“哦?!”尊者尽量理解,“一个单身汉,又不是贩夫走卒,你那脊椎很不济事吗?!”
八味动也不动:“承蒙您的关心哦,我那脊椎确实很差劲儿,如今都蔓延到脊梁了!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都得爱惜,何况是脊椎呀?!您必须原谅我的!”
“娃儿,天晓得你那脊椎是不是真的很脆弱?!连我都敢忽悠啊?!”尊者一愣一愣地,放在心里笑!
八味低语:“尊者姥爷,真心脆弱的,经不得事儿!”
尊者呵呵:“娃儿,那你好好躺着吧,瞧你那样儿,躺一时是一时,赖一分是一分啊,躺来赖去的,你就修炼成老赖了,直让我很佩服哦?!”
八味嘚瑟:“再了,以我的经验,如今躺枪是很容易的,我把这躺功练好,对我还是有些好处的。毕竟保命要紧啊!”
“你这娃儿又浊起来了!呵呵,没完没了的,完没有一点儿征兆!很直爽啊!有点可爱,蛮好的!呵呵……”尊者呵呵复呵呵。
“怎么又是我浊啊?!您没戴有色眼镜吧?!”八味不满。
“你能不清楚自己呀?我那脚趾丫都不肯相信的!”尊者只管呵呵,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