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他就是第一者。”
八味:“哦?!”
“人啊,稼轩先生那么大名声,你竟然这般神情,很是不孝不敬的!”尊者失望,因为八味没跳。
“哦!”八味道。
“还是这副模样!这腔调儿一点没改呀!我是可以原谅你的,那其他的人,就不晓得了!”尊者又是不动声色。
“啊,我这是不孝不敬啊?!罪过啊!”八味详细解释,“我不知道您在谁,也是罪过呀?!”
“啊?!”尊者顿时瞪大了眼睛,“你不知道稼轩先生这个人啊?!怎么可能啊?!是不是傻到家了?!”
尊者特意摸了一下八味的额头,不像在发烧。
那顽猴一路狂奔,心在意,千万别错过了桥流水!
前面地势开阔,别桥流水,竟连个人影都没遇着。
三万六千里,必定要经过无数条溪,跨过无数的桥,到底哪一座桥哪一条溪才是天外之音所指呢?
唯有方向不错,一意东行了!
八味没有发烧,尊者继续:“辛弃疾你听过吗?!”
“就是他啊!”八味几乎大叫,即刻跳起,秒内拜倒:“嘿,好一场误会啊!辛弃疾是南宋抗金名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