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力非凡,何不连我那破床、破椅一齐捎带上来呀?!”
尊者呵呵:“你已经在我掌控之下,做不成那床上蠢物了,还不肯醒啊?!再了,既是我拉你上来的,要个床具,怎会没有啊?非要那破玩意儿?!”
八味涎皮赖脸:“您老不懂我的,您那眼里是个破玩意儿,可我眼里却是我的亲兄弟,没得那两个,我这浑身不舒服呢!”
尊者无奈,略一运神,那俩破玩意儿“腾”地到了云里。
“该醒醒了?!”尊者好耐心,拈住八味的手一直不肯松。
这尊者,服了,轻轻一拈,干嘛那么牢靠?!这么一个无棱无角的**,又不是什么精怪,能溜得掉?!
八味不肯醒来:“您这手儿不松,我醒来也没用啊?还是把我扔床上吧!”
“啪”!
尊者直接扔了,形同扔块香蕉皮,有点不耐烦。
八味直接续梦。
“呵呵,没法变,变不了,我的乖乖!”尊者徒生叹息,“几十年里,你闲散惯了,连我都羡慕你的生活啊!你到底醒不醒?!”
“似醒非醒,似梦非梦,有什么不可以啊?!您可以不纠结啵?!”八味嘻嘻。
八味并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