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:“不知者不怪,您不会责我什么吧?!”
尊者乐极:“无妨无妨,这倒是个好事。你如果知道了和我有过交情,一时骄纵起来,倒不见得你能把一个事情做好哇。”
八味奇怪:“尊者您见笑了。您没搞错吧?!我就是一个很平常的人啊,能做什么事儿啊?!”
“呵呵,你呀,还是这改不掉的气,话儿从不转弯抹角的。那事儿,可能还只有你能做得了啊!”尊者。
八味更加奇怪:“那您看吧,我总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做得了的事情啊。如今这样子您也看到了,也不像个有出息的人啊。”
“呵呵,你这人一直不为世俗所累的,常常是发呆,总是天马行空地痴想。今天怎么出这样的话儿来了呢?!很自损啊,让我几乎不认得你了。”尊者。
“那您肯定认错人了,且请回吧。”八味。
“呵呵,这话儿又对了。还是那原先的气啊。你这人几十年来沾染了一丝浊气,情理之中啊!”尊者不介意。
“啥浊气呀?!您老可糊涂了,我就蜗牛一般地离不了自己的房子,能沾到什么浊气呀?!”八味不满。
“呵呵,你这娃儿,已经够浊的了,既是没有离开过自己的房子,确实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