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吹,却没有丁点儿粉尘落下。
公用手去掸,还是没有丁点儿粉尘落下。
原来那一点点灰,竟然不是灰。到底是什么,公也弄不清。
庄子惬意,从东周战国走来,凑近了公,神秘兮兮:“灰,非也。公可有雅趣,来安徽蒙城聚一回?!”
公吓了一跳,不耐烦:“你倒是得道了,逍遥如风,可我骨子里瞧不起你那避世之举,你还是打你的草鞋,著你那《南华真经》去吧!”
庄子被噎够戗,逍遥顿失,兀自不晓得动了。
公瞪眼:“你一个作古之人,咋喜欢没事找事啊?!难不成锁定我名声在外,定要哗众取宠,才肯罢休?!”
庄子无奈,仍好言以对:“人之于世,生也有涯,而知也无涯,以有涯随无涯,殆已!”
公再瞪眼:“你已经有了无涯之生,粉丝无数,还没个满足啊?!你到底走不走?!”
如此无礼,庄子着实受惊,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是也!虽是受惊,仍心有不甘,内不肯歇息,叹息不已:“知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,唯有德者能之!你呀你,差得远啊差得远!”
公不为所动,或者已有所动,泛宇宙只怕无人能解。
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