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苔藓,并不见其真容,如果不是被重力作用,根本不知原来是块石头!
公惬意。
苔藓里,那石竟开了,仿佛刚刚醒来:“千年以来,无人让我醒过,为何公今日雅兴如斯,扰我清梦啊?!”
啊?!
石头也会话,公如坠雾里!不过,他很称心,也就不去细究了!
如此旷代豪杰,戎马半生,什么场合没见过呀?!一块石头要话,那就和他掰扯几句吧!
石头当然会话!阎维文先生唱过的,有一个美丽的传,精美的石头会话!
公马背施礼:“石兄,非某之过也,只因坐骑发飙,扰到兄台,还请原谅!”
那宝马似通人性,“咴咴”两声,震撼寰宇,然后安静,一副敢作敢为,任凭发落之状。
石兄颤动一下,满心喜悦:“稼轩先生,我也睡得够沉了,有您的坐骑帮我挠了一下痒儿,实乃我千年修来的荣幸!”
公再施礼:“你这兄台不纠结,蔑视碰瓷,还这么客套,感人至深啊,感人至深!在下惭愧!可你一介石头,咋会话?!”
石兄呵呵:“还别,人生于世呀,倘若在某处用情至极,即使是石头,也能和你攀扯上的,呵呵,哈哈,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