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1年,也就是宋孝宗淳熙八年,公因受到弹劾而被免职,回到上饶带湖家居。
这一年,稼轩先生42岁。
此后二十年间,公除了大致有两年时间出任过福建提点刑狱和福建安抚使外,大部分时间都在乡闲居,过的是投闲置散的退隐生活。
作为一个热血男儿、一个风云人物,在正是大有作为的壮年不得不离开自己的舞台,公是何等难以接受:
“休鲈鱼堪脍,尽西风,季鹰归未?求田问舍,怕应羞见,刘郎才气!”
当时的情形既是这样,公居然写出了这样一首词来,着实令人费解!
今天有句话儿是这么的:事出反常必有妖!
虽这话儿俗得很,可用在当时的稼轩先生的所思所遇上,却是天衣无缝般妥帖!
凡事不能只看表面。
这“妖”字,已经脱离了它本意,所以才这般贴切的。
彼时,公的内心深处不停地涌起波澜,时而强自宽慰,作旷达之想。
冥冥中,公总是这般宽慰自己:乱象是暂时的吧?!这千年之后,神州大地必是一派繁华盛景吧!!!
念想既如此,对于彼时的公来,那一草一木,一虫一鹊,一星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