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猛哥,看到了,一班!”
一个矮小瘦弱的男生从教务处的窗子翻出来,向江猛邀功。
“一班?居然分到了最好的班?”江猛面皮一抽,看来陈光彪虽然破产了,还是残留着一些能量。
不过也无所谓了,不管他在哪里,最后还是要被自己玩死!
这红日一高,可是他江猛的地盘!
“哼,怪不得一来就进校长室了,这是有猫腻啊!”江猛不屑道:“不过在这红日一高,说得算的可不是校长,哈哈,有的玩了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陈戈从校长室出来,脸上还有些悻悻。
这么长的时间,正经事几乎一点没说,毕竟都已经安排好了。
大半的时间,高义都在唠叨他孙女。
高绮宁昨天喝酒了,还跑到高义那里耍酒疯,让高义不要再管陈戈,把他轰出红日一高去,最后还哭得稀里哗啦,说自己命苦什么的……
这可把高义吓坏了,因为高绮宁只有在婴儿时期才哭过,从三岁起,这么多年,高义就再没见她流过一滴眼泪。
所以今天他除了再次将自己的孙女自卖自夸了一番,也旁敲侧击,想问问陈戈把高绮宁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