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!”门外传来了杜弘深的声音,“您这是干嘛?”
杜弘深快步走了进来,立刻来到宋梓瑶面前,“梓瑶,你的脸。”
宋梓瑶抬眸看着男人,说道:“不碍事的。”
杜弘深和宋梓瑶的眼神同时落在了被白布遮住的杜英彪,杜弘深伸出颤抖的手,修长的手指落在了白布上。
迟迟没有勇气拉开白布,看看父亲。
刘海华看着自己的儿子一进门就对宋梓瑶温柔体贴,心里难受。
她冷冷地说,带着哭腔,“弘深,你这个不明事理的妻子,开始教训到我头上了。她刚才的行为举止如此粗鲁,一点儿也不像杜家的少,这都是因为你平时对她的宠和容忍!”
“够了!”杜弘深的嗓子有些沙哑,但是气息很稳,怒火攻心,“您就少说两句,现在父亲去了,谁都不好受!”
杜英走了过来:“弘深,我们现在最主要的事,就是让你父亲下葬,置办丧事,其次就是查出谋害你父亲的凶手,以使得他能够入土为安。”
杜弘深竖着耳朵听这个女人说话,但是眼睛却不看她。
他现在除了相信宋梓瑶,谁的话他都不想听,也不想信。
他缓缓拉开白布,父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