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风风火火,说话没有分寸的女人。
她抬起头,轻蔑地说道:“怎么?现在来看我笑话?”
宋梓瑶想她肯定对自己有怨,故而懒得与她胡扯,直奔主题地说:“我相信您是无辜的。”
“哼,”柳姨冷哼一声,“你相信我是无辜的?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?别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了……你宋梓瑶就是凭着这幅楚楚可怜又行侠仗义的画皮脸,才得以有今天的权势,别人会被你这个妖精迷了心智,我柳姨,绝对不会!”
宋梓瑶叹了口气。
她现在说什么,柳姨都是不愿听的。
最后,她只能甩下一句话:“我不是来帮你的,我只是不想真正的坏人逍遥法外,你自己说,你想不想从这里出去?”
柳姨当然不愿意蹲大牢,她当然想得自由身。
可是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
把她关进来的人,是中山直纪这样的日本高官,即便自己是清白的,哪能这么容易脱身。
想了一下,弱弱地回应一句,“谁愿意呆在这?”
“好,既然想出去,那你就老老实实跟我说,为什么他们会在你屋里搜到沾有柴油,还被火噬过的衣物。”
“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