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师傅死了,遗嘱立为由我继承部财产和家业,她并未得到一分一毫。”
严雪翎立刻说道:“那就对了,她一定是纵火真凶!没有拿到她自以为应得的房产,当然会想将这未得之物毁于一旦,这是再合理不过的解释了。”
宋梓瑶看着柳姨,问道:“柳姨,师傅丧事完了之后,您去了哪?”
柳姨无精打采,万念俱灰地说:“我去了怡翠楼,可是我这把年纪了,根本不能接客,所以就在那做做杂务,然后平日里教教姑娘们,混口饭吃而已。本想就这样了此残生,可是今天,这个戴面具的男人直接来到怡翠楼……对……就是他,虽然戴面具,但我知道他是谁?一定是他故意想害我!”
宋梓瑶问:“他与你素不相识,他是中山大人的贴身保镖,怎么会要害你呢?”
“他前几天才离开怡翠楼的,之前他是怡翠楼里一个打杂的。有一次,他鬼鬼祟祟地在厨房里,被我撞见,我教训了他一番,肯定是他怀恨在心,故意找事!”柳姨恶狠狠地看着王冲。
王冲笑道:“你真是会断章取义,怡翠楼里抓来一个年仅十二岁的女孩,这么小的女孩你就让她接客,她不从,得罪了客人。你们就把她关禁闭,她没饭吃,我是去厨房给她找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