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面具。
露出来的一张脸,已经是一片烂肉愈合的结痂,根本分不清哪里是鼻子,哪里是眉骨。
只见一双幽深的眼眸,瞳仁中流转着温情的光彩。..cop> 虽然已经无法辨识他的脸,可是那双眼睛看林韵寒的神态,是如此熟悉,如此多情。
林韵寒说:“看上去挺严重的,不过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?”
“您就不要嘲笑我了,”王冲把面具戴上,继续说,“我半年前来的上海,以前我都是在广州一带谋生,中山夫人又怎会见过我。”
林韵寒笑笑,“也是,可能是我病情还没有完见好,才会这般胡乱猜臆,请你见谅。”
中山直纪看两人相谈甚欢,心中有点不舒服。
咳了咳,对王冲说道:“我们别耗在这了,把韵寒送回杜府,我还有公务要处理。”
林韵寒挽着中山直纪的胳膊,信步走出医院。
不时回眸看了看王冲,是不是因为自己刚刚失去了杜弘明的骨肉,故而觉得这个身形与他相当,声音又极其与他相似的男人,就是杜弘明。
自顾自地摇晃了一下脑袋,心想应该是自己这么以为吧……
……
另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