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”
乔若雪听母亲这么一说,心里更加难受。
想不到自己的姐姐竟然落到如此地步。
于秋阳吸了吸鼻子继续说:“她之前,因为和你父亲本来就有地下党之嫌,现在,怡翠楼发生了日本人被害的命案,必定成了日本人调查的第一疑犯。事发突然,就被警察抓了起来,她告诉警察,我可以保释她,故而今天中午才有警察登门拜访的……”
“那现在姐姐被保释出来了吗?”
于秋阳微微点了点头,“与其说是被保释,不如说是幸运。”
“幸运?”
“就在我去警局准备想法子筹钱保释她时,警官过来说害人凶手已经确定不是乔若曦,而是另有其人。”
“那既然姐姐都相安无事了,您怎么不把她接回来?”
于秋阳冷笑,随即唉声叹气,“她现在是怡翠楼的当红台柱,我怎么会打扰她的富贵生活?再说了,我有这么一个女儿,我自己的脸往哪搁,现在,我出门都得低着头,这日子看来是没法过了……”
乔若雪深知母亲苦衷,于心不忍。
可是自己现在又是一个病秧子,根本没法帮母亲分忧,想来觉得自己真是母亲的一个累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