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意指正凶手,你到底有何居心?”
“有何居心?”陆仪方反问,“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。..co果你的矛头不是对准林韵寒,那为何要唆使林韵寒奔赴火场?”
“那是因为我担心梓瑶!”严雪翎一脸委屈。
“这确实是一个好理由,”陆仪方讪笑了一下,“不过,天网恢恢疏而不漏,纵使你考虑了所有能够自圆其说的理由,可你却高估了自己,以及高估了人心和这帮穷工人的信誉!”
说完,陆仪方的眼神落在了那个工人身上。
看了一看,说道:“卢家昌,把你之前跟我说的话,再说一遍!”
叫卢家昌的工人清了清嗓子,一副贪生怕死的模样。
“禀太太,就在前天,二少奶奶命人来了趟戏园,给我们每个工人一百大洋,说是让我们烧了戏园,特别要烧的,是陈义凡老先生的房屋。”
“大胆!”,杜英震慑道,“你们这帮工人,拿的是杜家的饷银,却干出这等荒唐事,你们就不怕偷鸡不成蚀把米,把牢底坐穿吗?”
“太太,”卢家昌立刻解释道,“本来我们不愿意做的,可是传话和给钱的人说,戏园被烧,肯定要重新返修,那我们就更有活计可做,这只